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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容忍!浙江重磅发文:谁敢给日本侵略者洗白,后果自负


2026 年 8 月 6 号,浙江省委宣传部官方账号 “浙江宣传”,推了一篇署名 “之江轩” 的文章,标题叫《“精日” 病得狠狠治》,对 “精日” 行为露头就打,谁要是敢美化侵华日军、给侵略者洗白,一律依法严惩。 这篇文章出来之后转发量很高,但很多人不知道,这次官方直接下场定调,导火索是三个还在上中学的孩子。 三个十几岁的少年,自掏腰包攒钱,跑了大半个中国,把三份侵华日军的罪证史料捐给了 731 部队罪证陈列馆。 这么一件事,最后给他们招来了人肉搜索、死亡威胁,还有没完没了的网络暴力,怎么回事? 2025 年底的时候,他才 15 岁,自己在网上淘到了 5 封侵华日军士兵写的亲笔信,掏自己的零花钱买下来,分别捐给了江苏和河北的两家纪念馆,他当时没想别的,就觉得这些东西是当年实打实的证据,放在私人手里落灰,不如放到纪念馆里,让更多人看见真东西。 转过年来 2026 年 2 月,徐凯睿又盯上了一份档案,叫《九六式马防毒面具取扱法案》。这是日军当年的内部原始文件,封面上还印着个 “秘” 字,存世的没几份,他怕快递寄过来弄丢了或者弄坏了,大年初七,别人家还在走亲戚拜年,他自己买了张火车票就跑到湖南去了,亲手把这份档案取了回来,全程自己盯着,一点不敢马虎。 到 3 月初,徐凯睿把这份档案的高清照片发给哈尔滨的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请馆里的专家帮忙看看真假、估估价值。 等到 3 月下旬,馆方主动给他回了话,说这批资料的文物价值和史料价值都特别高,非常少见,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徐凯睿在网上认识了两个同好。 一个是浙江台州的杨宇轩,14 岁,也是初三学生,杨宇轩打小就听邻村的退伍老兵讲抗战时候的事,对日军当年的暴行记得特别深,后来上网刷帖子,总看见有人替日本侵略者说好话、洗白历史,他心里一直别扭,就想着自己也找点史料,捐给官方展馆,拿实锤说话。 还有一个是河南长垣的周犇,16 岁,在黑龙江体育运动学校上学,他是从小听奶奶讲抗战时候逃难的经历,知道祖辈受过的罪,对这段历史一直放不下, 三个人现实里从来没见过面,就因为都盯着抗战史料这点事,在网上越聊越投缘,慢慢就凑到了一块,想合伙干件实在事。 当时湖南有个私人藏家,手里有两张日军部队的经费单据,一张是 1855 部队的,一张是 1875 部队的。这位藏家早些年在海外拍卖会上把这两份文件拍回国,自己保存了很多年。 可能很多人没听过这两支部队,它们对外都叫 “防疫给水部”,1855 部队驻在北京,1875 部队是配套的作战单位,看着像搞卫生防疫的,实际上都是配合 731 部队做细菌战的核心力量。 当年日军战败投降之前,系统性地销毁了大量核心档案,这类原件能留下来的少之又少,每一张都是日军搞细菌战的直接罪证。 三个孩子商量了一下,决定把这两张单据买下来,一起捐给 731 罪证陈列馆,藏家知道他们是学生,是捐给官方展馆的,也没开高价,总共一万多块钱。 这笔钱对上班族来说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三个还在上学的孩子来说,可不是小数目,钱全是他们平时攒的压岁钱,还有从生活费里一口一口省下来的零花钱。 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就跟藏家商量好分期付款。最后还是徐凯睿代表三个人,又跑了一趟湖南,亲手把这两份史料带了回来。 2026 年 5 月 14 号,三个人约好在哈尔滨见面,杨宇轩从浙江往北边赶,徐凯睿从江苏出发,周犇离得近,从黑龙江本地过去。 这是他们仨第一次在线下碰面,手里抱着三件沉甸甸的史料,一起走进了侵华日军第七三一部队罪证陈列馆。 馆里对这次捐赠特别重视,专门给他们三个办了正式的捐赠仪式,每人都发了捐赠证书。 后来馆里专家做了鉴定,那份《九六式马防毒面具取扱法案》是 1936 年到 1945 年间的原始档案,同型号马防毒面具的官方文件,目前全世界就发现这一件,基本可以确定是孤品。 另外两张经费单据,也补上了 731 配套部队的史料空白,分量都很重, 那天三个孩子都挺开心的,跑了这么多路,花了这么多心思,终于把这些东西放到了该放的地方。 他们没想着要什么奖励,也没打算靠这件事出名,就觉得自己做了件该做的事,心里踏实。 谁也没料到,这么一件干干净净的事,会给三个孩子招来这么大的恶意, 徐凯睿是最早遇上麻烦的,早在 2025 年底他第一次捐信件的时候,就有人不停给他发私信骚扰。 有个账号自称是 “日本信息会副经理”,上来就让他把手里的史料交出来,徐凯睿直接拒绝了,对方就扔下一句 “江苏的是吧?行”,话里话外全是威胁。 还有更过分的,直接在他评论区留言,诅咒他得胃癌晚期, 这种骚扰一直没断过,到 2026 年 4 月底,连云港当地的教育部门和公安部门都注意到了这件事,开始给徐凯睿做保护措施,5 月 1 号,连云港警方正式对徐凯睿遭网暴这件事立案调查。 本来以为警方立案了,那些人能收敛一点,没想到事情反而越闹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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