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时代,一批已经“不需要学历”的人,又回学校了
最 近几年,越来越多已经 事业有成的人又开始回学校了 。创业者、大厂中高层...不少人早已过了需要靠一张学历找工作的阶段,却在工作多年后,重新坐进了教室。 背后的原因或许并不复杂。AI正在重新定义工作,也重新定义“什么能力更重要 ” 。当过去积累的经验开始面对新的变量,重新学习,也成了越来越多职场人的主动选择。 如果重新学习,今天需要学什么? 01 一批已经不需要学历的人 又回学校了 这几年,一个越来越明显的现象是:不少已经离开校园很多年的人,又重新回到了学校。他们中有创业者、企业管理者,也有来自金融、制造、互联网等不同领域的资深职场人和海归群体。 如果按照过去对“读书”的理解,这群人可能恰恰是最不需要再读书的人。 事业有了,收入不低,也已经在自己的行业里积累了一定经验,有些人甚至拿到了大多数人年轻时拼命刷学历、进大厂最终想换到的那张牌。 但走到人生的另一个阶段之后,他们还是重新坐进了教室。 这里面传达了一个本质的变化: 年轻时读书,往往是因为不知道未来要做什么;工作后重新读书,却可能恰恰是因为越来越清楚自己缺什么。 尤其是过去几年,AI几乎是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直接改写了“工作”这件事的定义。 写方案、整理资料、分析数据、生成PPT、做会议纪要、写代码…很多曾经需要大量时间和经验才能完成的工作,正在迅速被工具压缩。 这对刚进入职场的新人当然是一种冲击,但 对于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的人来说,感受可能更加复杂 。因为他们已经花了几年时间,把自己训练成一个成熟的“问题解决者”:熟悉流程、熟悉业务,知道怎么协调资源,也知道一个项目应该怎么落地。 这些经验依然重要。 只是当越来越多执行性工作可以交给AI之后,职场对人的要求也开始继续向上移动。 “会不会做”,正在变成基础题;“为什么做”、“做什么”、“让谁做”,以及“怎样判断做得对不对”,开始变成更重要的问题。 AI可以很快给出十个方案,但究竟选择哪一个,仍然需要判断;AI可以分析大量数据,但公司下一步应该进入哪个市场、砍掉哪条业务、把资源投向哪里,仍然需要人做决定。 更重要的是,怎样理解客户、建立信任、管理团队,让十个人、五十个人甚至一个组织朝同一个方向走,依然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 越是进入AI时代,一些真正与“人”有关的能力,反而越难被替代。 当工作的价值坐标开始发生变化,很多已经工作了一段时间的人,也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过去几年积累下来的专业经验,能不能支撑下一个阶段? 从业务线走向管理岗,真正欠缺的究竟是什么? 如果下一阶段面对的问题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来的知识结构,是不是也需要重新整理一次? 带着这些问题,一部分选择了回学校。 MBA ,成了不少人的落脚点。 只不过,这时候再读书,心态和刚毕业时已经完全不同——与其说是重新开始,不如说是带着真实工作经验,重新整理一次自己的知识结构。 而到了这个阶段, 选学校的标准也和年轻时不太一样 。 名校光环当然重要,但远不是唯一考量。课程能不能解决真实的商业问题,同学是否来自不同的行业,能不能接触到更大的商业网络,有没有国际视野,以及最现实的一点——能不能在不放弃现有工作的情况下完成学习,都变得同样关键。 毕竟,对于已经拥有一定职业积累的人来说,重新学习的成本从来不只是学费,还有正在发展的职业轨迹、已经建立起来的行业关系,以及完全离开职场所带来的机会成本。 所以,相比“暂停工作去上学”,一个能和职业发展并行的项目,往往更贴近真实需求。 这样的考虑,也真实发生在很多重新回到校园的人身上。 邵科然 就是其中之一。 高中毕业后,他就去了美国,本科和研究生读的都是国际关系与传播相关专业。工作之后,他很早就动过读MBA的念头。不是为了再多一张学历,而是越来越意识到,自己需要建立一套更系统的商业知识体系。 但为了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项目,他前前后后看了三四年。 因为到了这个阶段,他想要的已经不只是一所“好学校”: 既希望项目适合自己的背景,又不想丢掉多年形成的国际化视野 ;既想弥补没有体验过中国大学生活的遗憾,也希望重新回到课堂时,身边坐着的是足够优秀、足够多元的一群人。 直到2022年接触到 北京大学—康奈尔大学MBA/MMH双学位项目 (以下简称“北康项目”),他才觉得自己等到了那个足够匹配的选择。 用他自己的话说,它“刚好精准契合了我对‘优质项目、文科适配、本土体验、国际背景、顶尖院校’的所有期待”。 (邵科然) 从这个角度看,工作多年后重新读书,与年轻时最大的不同或许也正在这里: 年轻时更在意“我能去什么学校”;工作之后,则越来越清楚“我为什么要重新回到学校”。 而当这些问题变得越来越具体,真正重要的,也就不只是学校的名字,而是它究竟能提供怎样的学习方式、知识结构和同行者。 02 北大+康奈尔:不止“双名校学位”那么简单 1 很多人误解了MMH: